唯恩唯信,荣归上主

斯兰书房

积攒财宝在今生还是永恒

发布于 # 信仰

对于信仰的反思和对社会现状的观察,我又回到了抉择之时,不如说我还是无法逃过这个选择。

出于今生,就像所知道的那样,为了今生劳苦,需要熟练今生的道理,社会的规则,参考我之前的文章,社会的未来有一个大致的猜想,基于如今的自由主义盛行,极化的特点,社会运行的规则在错误价值观的引导下会走向何方。

当我在思考中国社会与西方社会的异同时,我在找寻西方社会能够维持其基本人权和道德的支点,所有的利益分配最后一定会回到对暴力的追求下,但是和中国历史不同的是,西方曾经也有过封建帝制,也有过流血革命,但在革命过后,他们的社会并没有停留在古老的寻权的社会体制,而是进入了所谓的下一阶段,民主制社会,人们习惯了将专制独裁和民主对立,或许怀着社会一定能够进步至民主的幻想,去期待社会发展。而读完《血酬定律》后,我好奇的是中国社会为何永远没有一个试图革命以民主代替专制的机会。而现今社会所被人诟病的精致利己主义则让民主社会的设想完全成为泡影。

而不仅仅是中国,这种精致利己主义在现代社会逐渐形成风气,最基本的就是组织和系统的消失,而取而代之的是原子化社会,在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的时候,指望人们为着他人利益考虑,以组织的形式去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照顾他人利益的社会是不现实的,特别是在威权社会下,底层人人自保,上层则是联姻互保,那些拥有利益者抱团取暖,他们并不需要一个平等的社会,毕竟他们享受的福利正是来自于底层阶级的。如我所说,两极化的必然导致社会必然变成上层欺压下层,没有任何可以跨越阶级的手段,下层也不会团结起来反抗,人人自危,不愿出头。

而关注发达国家的民主体制,在已经实践了社会公平,并通过各样立法进行社会福利机制和保障机制的尝试,西方国家会有极化的问题吗?目前的社会是富人为穷人买单吗?而这种情况又能维持多久,事实上,对富人的收入进行阶梯税制,加强全面医保,养老保险并没有改变极化趋势,没有能够提供更好跨越阶级的手段。在今日,人们还指望通过下一次科技革命,通过知识实现弯道超车,然而即便是大公司,与资本对抗并没有可行性,即便有垄断的指控,大型公司依旧有办法规避,而背后的资本当然是两头下注,从资本的角度,垄断某个领域并不是没有可能。那些大型资本公司除非犯下大错(金融危机),几乎就是大而不能倒。而背后,有属于国家性的投资养老资本,也有大型家族企业的传承产业,只要还是跟随大潮流,这种财富自行增长的速度能够保证没有破产的一天。而普通人最好的抉择就是跟着这些大型公司的方向,最好能够加入他们,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与上层共进退。而就像我说的,这些东西不会完全国有化,他们给足了最基本的福利保障之后,不思进取没有天赋的底层人就会永远留在底层,当然,永远有适合的渠道,但是这种分化不会消失。

说了这么多前提,我想说普通人对于今生的追求就是希望在极化社会能够实现从下层到上层的阶级跃迁,不再寄托于基本秩序。而这种秩序下,对于个人来说,最极致的生存策略就是精致利己,理解社会运行的规则,按照社会规则去行。在这种情形下,试图取得信仰和世界的平衡就是痴人说梦,世俗试图塑造出的偶像正是信仰所极力摆脱的,如果想要专一回应信仰,自然要断了把阶级跃迁作为人生终极目标的偶像,而去追寻神所应许的简朴人生。为什么耶稣要让年轻的财主卖掉一切所有的来跟随他呢?为什么积攒财宝在天上和积攒财宝在地上是冲突的呢?为什么年轻财主忧愁的走了?岂不是无法打碎心中对世俗事物带来的依靠、安全感、价值感和骄傲集成的偶像。

财宝在哪里,心也在哪里。如果单单只说成本,同样的时间用来追求地上的事物,毫无疑问就没有能力用来追求天上的事,就没有什么可以骑墙的办法吗,就不能既在世俗获得成功又能够荣耀神吗?

有可能,但却不由得人,也许有一些出众的基督徒会被推到台前,在世俗意义上实现了巨大成功,又藉着这种名气来宣传其信仰,如同林书豪、巫启贤、库里等这些所谓得基督徒名人,但是这并不是绝大多数信徒的人生,且不论大多数信徒的人生无论是世俗还是灵命都常常失败,是两个世界的笨人,信仰常常是救命稻草,而不是皇冠上的明珠,只要一旦在世俗上取得成功,就需要面对同化压力,需要保证信仰不变质,而往往成功人士的名利场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投名状。只有少数的天赋过人的选民,被差遣往今生富足之人去做不可能的传福音事工。然而尽管如此,那些有选择之人为今生所做惊天动地的大事依然比不上羡慕善工之人的全然摆上,神就是如此使用愚拙的,使聪明人羞愧。这样的人并不需要查验,那种幸福的烦恼也并非绝大多数信徒的忧虑。

因此,不如认清了自身平凡的事实,努力在过好当下时光的基础上,学会将今生完全摆上,这根本不需要理由,任何体贴肉体的想法都是显而易见的,任何试图建立今生的偶像以疏远神的尝试都是自觉羞愧的,任何在争战中失败的状态都是痛苦挣扎的。我何必再说呢?大多数时候总是当局者迷,爱神者清。那些贪爱世界的多马我们能对他们做些什么呢?那些前往所多玛以为自己足够强势的罗得,最后将会一无所有,带着年老衰败的身躯和走马灯似的财富记忆等待着人生终局将要向上帝交账的一天。时间就是这样的残忍,当今世界也是如此残忍,是绞肉机,是异化室,是饥饿游戏,是无底洞。什么能使我们面对永恒有些许的底气,当我们回想今日所作所为,如果我们没有为永恒积攒财宝,我们如何回应神的应许和早已交付的责任。